Author Archives: escape_nut

并不是。

也不记得具体是几时跟二叔熟络起来的。小龙问起,也只是说,就是被他发现啦。 那时候还刚转科,我习惯蜷在值班室窗户旁边的角落里,翻翻病例,粘个化验单,看王胖胖和沥青在电脑旁忙个不停。我先天缺乏那种本事,每次到了新环境都要别扭上好一阵,就只能找个角落看别人瞎忙乎。 然后有人从休息室走出来,望着角落,说,哟,我们科来新同学啦。 我当然不会自恋到觉得是说我。稍微抬头,进科头一星期似乎没见过这人,是见习那台手术的主刀,跟青青打情骂俏的,小白脸。当时我以为这货叫CAW,没原因的,跟师妹以为我该叫WSQ一样的。 那会儿常听在一组的同学说起一个叫WB的,手术台上功夫了得,有个空姐老婆,传说来的。对女生来说八卦的细胞是与生俱来的,我就跟那同学说下次WB出现的时候你要指给我看是哪个,一边的二二说WB不是我们见习那次的那个主刀么,我当时特别二笔特别斩钉截铁地告诉她不是,那是CAW。 然后过了两天,我终于把科里的大夫大体认全,原来那货就是WB。 然后本来就没然后了,在三组的头几个星期我在王胖胖和沥青的压迫下过得并不容易,根本没心思考虑生活负担之外的事。基本是熬到沥青提前出科,我才终于知道每天早晨交班自己该坐哪了。而王胖胖在某天上班的路上看到我卸下白大褂的模样之后对我的态度也越发的关爱了。说来也怪,一直都那么低调的我,那一阵小宇宙爆发了似的,除了组里的两个男生,连主任也莫名地关注到我。 那是沥青还在的时候,我们俩并排坐在值班室粘化验单,几个大夫也在。那会儿考研刚放了榜,沥青落榜,我就出了馊主意说你去上海那边打听打听吧,顺便回个家。WB在旁边就问沥青家在哪。像是这种有老师加入的聊天我一向是不擅长的,于是合上粘好了化验单的病历跑掉了。 后来有天去休息室喝水,WB、ZZ师姐还有不记得哪个护佳节又重阳士聊着天,水喝到一半她们却出去了,剩下了我和WB,我一边催自己快点喝完一边又不想喝水的样子太难看,结果他忽然对我说话了,说小姑娘你家是哪的。 我有点儿受惊,说在南方,贵州。 他说噢,我看就是。 是什么?南方还是贵州? 南方的。 长相么,还是口音? 他当时的回答是什么呢,想不起来了。只记得那时涌起了一阵莫名其妙的自豪感,被传说搭讪了么,何况我是个白脸叔控。 这便是第一次的对话了。 沥青出科之后我的日子变得好过许多,对口外又再燃起了热情,除了开始在手术台上与青青插科打诨,没排手术的周末也会上科里补个病程什么的。 记得那天下午住院医还有课的样子,ZZ她们都在里屋睡午觉。我独自在值班室写着病程唱着歌,黄馨的风信子-春。唱了一阵,WB从休息室出来,在我身后胡言乱语一通后(大概是要借充电器的意思),走到旁边,我抬头问他怎么了,他夸张地吃惊道,我还以为是ZZ来。 这事儿后来问了我同学,ZZ和我一点也不像,哪怕是背影。 之后一次给一男病号拔完尿管回来,正洗着手,他分明闲着,却从身后凑过来,一边假装洗手一边问,美女洗手都这么认真么。 我就觉得这特么不是自恋,这是赤裸裸地搭讪了。 那时候关于他正面形象的传闻不绝于耳,一组的同学跟了他的大手术下来跟同组的进修大夫会议论上一整晚他当天在手术台上的表现如何精彩如何令她们自惭形秽等等,各种花痴的模样。连科里那个最凶的护佳节又重阳士也打趣说你们这些小姑娘去一组都是为了看WB做手术的吧。其实ZZ事件跟拔尿管事件后,我的心里开始有了变化,于是也暗暗希望能够蹭一台他的手术看看。 然后这个愿望在清明前实现了,临要放假,科里的手术大都排在了节前。由于我前一天的失误,组里那个下颌骨骨髓炎的病号没排上手术室,从上午开始等台子,一直等到下午三点,七室临时取消了台剖腹产,才终于把病号推上去。 那天他组里有台颊Ca,双侧(?)颈清+胸大肌皮瓣,大约也是三点主任处理完原发灶轮到他上台,碰到刚从宿舍取了洗具匆匆赶回来的我,取笑说你来上白班还是夜班呢。 骨髓炎的手术因为是局麻,不到五点就结束了。送完病号打发了杨哥他们便溜到二室,胸大肌瓣已经游离出来,穿过锁骨等待缝合。手术顺利地进行,面对颊部的大面积缺损,我也如同小粉丝般开始等待奇迹的发生。 他抬头看到我,大概是没有认出我只露了两只眼睛的样子,愣了半刻。然后说,晚上跟我们一块吃饭吧,好吗? 那时已经面临出科,一组的同学仍然每天围着师兄打转,上级大夫对她们甚至连名字也叫不上来。对于如此的待遇,我想最初产生的情愫不过是我的虚荣心作祟,以为做了最特别的学生。 但并没有与他们去吃饭,那晚除了他们组里的人,还有已经离岗转去二院传说与他关系暧昧的住院医。我向来很怕生。 洗完澡再回到科里时候,那个住院医已经下来下医嘱了,我磨蹭着心想也许他快要下台了,但一直到收拾完毕换下隔离衣,他也没回来。走到门口我看了一眼住院医,看她大概没有认出我,便没打招呼回了宿舍。 而那晚回来以后我就彻底沦为脑残粉了,通过偷听到他讲电话泄露的邮箱百度google一路追到超大,虽说是虚荣心作祟,也不得不说那句好吗温柔到爆炸,泡妞高手来的,心都化了。 其实那时他那些风流韵事也已铺天盖地,从已经毕业的师姐,科里还没出嫁的护佳节又重阳士,到那个每天给他买早饭的住院医,各种暗恋与被勾搭,这些我们茶余饭后的小点心听起来早已见怪不怪。一起进科的同学也察觉到他对我的关照,半开玩笑要我小心提防,我笑笑说这种烂人待我玩弄玩弄他好了。可其实心里清楚,我分明只有被玩弄的份。

Posted in 未分类 | Leave a comment

Hello world!

欢迎使用 WordPress。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

Posted in 未分类 | 1 Comment

你好吗.

不知究竟从哪时起.对于时间的概念越来越模糊. 可是指尖触摸键盘的片刻.那时候就落下的吞吞吐吐的毛病竟然又恼人地出现. 因为一些并不清晰的不开心.又关上门.默默坐到桌前.这场景像是五年和更早的从前.外面的人为了将考生隔绝.而里面的我整天以为自己拥有与他们都不同的世界. 而事实上五年过后呢.北欧海岛船早不知道几时就在搁浅的过程中被潮水湮没. 好在原来的日志管理中心还看得到. 成了彻头彻尾的自说地. 倒是不错.只要不去介意五年都没有长进的日记水平.思路不稳定的时候并不适合手稿.衬着背景音乐磨磨蹭蹭倒腾出的一篇blog倒来得靠谱些. 而对于我这个伪完美主义者.不想要露在外面给别人看到.总得有个地方成全自己么.

Posted in 未分类 | Leave a comment

熱。

這兩天實在是太太太太熱了. 可是Joy說這還沒有到最熱的時候.據説過幾天還要到37度. 我覺得我已經到達極限了. 現在想來.貴陽實在是個東暖夏涼的地方呀.

Posted in 未分类 | 1 Comment

今天說√s。

關鍵詞: 四模 17路公交 數學選擇題 王元慶的物理課 四樓 困惑 無理取鬧 諾基亞手機備忘錄

Posted in 未分类 | Leave a comment

我懶。先就這樣吧~

  我們現在全天供電21小時.哈哈.

Posted in 未分类 | Leave a comment

暗湧。

從喧囂中爬出來.其實自己並非是有理由清高的人.卻沒來由地厭惡那種聒噪. 憋屈很久了.有種預感.終有一天會爆發. 「忍」.八嵗那年展展張貼在床頭的字眼.十年之後於我來説仍是陌生. 斷層. 你可知我沉默兩個月的原因. [粵語殘片].

Posted in 未分类 | Leave a comment

航海日志[9]。

郁闷.今天实在有点郁闷. 我原本是抱着想报告一声昨天终于和小一在以逃掉一节罪恶的化学课为代价的基础上在这个罪恶的地方发现了一位超帅的帅哥的兴奋+顿悟的心情来开始这篇伟大的在我与网络绝缘长达8天之久后发表的BLOG(就当练习哈断句).顺带提一下我们那位长得还可以的副部今天早上的BT行为.外加我还没搞出来的两篇万恶的化学论文.最后随便下篇入党申请书去上完全没有意义的传统文学与修养. 但是我就这样被几个女人搞得相当郁闷. 首先是某某同学继续肆无忌惮向我们展示她超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尽管我在鼓起勇气hit进去之前就已经做好了相当的思想准备.但是事实证明我的预防工作做得还是不够完美.嗯.下次还要再努力.不达免疫不罢休. 然后的事就不提噢.我最近老是大头地看不惯很多东西.主要是预感到那个连句完整的中国话都讲不清楚的老师今天要点名.为了我还有足够的时间吃饭打水然后奔回电教楼.决定忽略之~ 只是最后的压轴部分.让我徒然不知道如何写起. [7 当然从高一开始]    我是报道的第一天就和鳄鱼说话了的`    她说,这里有人坐吗?    我说,没有。    我们并排坐着,听张艳说话,听每个人的自我介绍。当时Ring坐在我后面,狂放的大笑和窃窃私语让我心生厌恶。在分校和鳄鱼被分在六个人的那间115,是缘分,是开始。我们同时受不了慧彬的奇异行为,但仍然欣然接受着野猪送上门的隔夜蛋糕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 border=0>。我们一前一后的坐着,安静的徐步就和我一起听鳄鱼和作玺如何鄙视杨长远,然后四个人一起罢听化学课。最后的结果是。我和作玺的化学垮掉了,徐步凭借良好的功底顶住了,而鳄鱼考了个很高分。一开始觉得郁闷,后来就习惯了。    我和鳄鱼还是在高一下真正做成了同桌,呵呵``罢听化学课,再加之丹丹姐的英语。我记得她掏出3100就可以玩一节课的贪食蛇。也是因为她不断赞扬着3100有如此多么的好用,所以我一直向往着拥有一部同型号的粉色款。当然,我蝴蝶机在经历百般折磨,最终被偷后,我顺利以降了一半的价格拥有了我自己的3100。    我们一起交网友,但不得不让我佩服的是,她打泡泡都可以交。说到泡泡,我在逐渐脱离它的魔爪时,鳄鱼却深深的、豪不犹豫地扎了进去。后来买通行证成了家常便饭。于是我越来越菜,还需要她带我。哎~说起都丢口。    鳄鱼在把李臀无意搞垮后,京京同学在做了她同桌后,也垮得一无是处。目前前者在郑州某一二本,后者更凄惨,在九中“服毒”。而她自己则在985的学校里过着她的大学生活。    还有一件对我来说意义蛮深远的事,都是那只鳄鱼全权陪我经历的,呵呵~除了给yoyo(含大姐夫)说起过,还真是没脸见人的事,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 border=0>。正是MD同学。哈哈`打住。    鳄鱼叫我花痴,因为发花痴的时候她老在我旁边。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 border=0>郁闷~也是鳄鱼看着我从“J、言十”的敏感中走出来。高二下的我,有心事了,鳄鱼在知道真莫道不消魂相时候漏出的表情,我知道那是在怪我为什么没给她说screen.width/2)this.style.width=screen.width/2;" border=0>。矛盾啊我。    高三的鳄鱼努力多了,那是我没有和她一起经历的。她给我说想上地理课,我说她真作,她给我说她一想到要学医了就高兴,更是作得一塌糊涂。因为那时的我,还只是背负着别人的梦想而过着我的高三的。我听到的很多三班的事,不是从Ring那里,而是鳄鱼。一开始我是多么想回去但看见头大的物理化学,我知道那不现实。    我在高三时真是进了2班,但是MD没在。老巫婆郁翔抓迟到每次都会抓到我头上,我想鳄鱼一定也遇到了不少麻烦。只是和原来比起来,我们不在那么颓废了。    最后的时候,我还是在“不发毕业证”的威胁中,把那本和鳄鱼在图书馆借的〈〈捷克斯洛伐克史纲〉〉还了回去。 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记性很好的人.但是看到这个的时候.也让我不得不佩服起某个差点让我当弃妻的家伙当初说过的话. "我是报道的第一天就和鳄鱼说话了的`".在我所有的死党里面.polo应该是第一个. 像我这样沉默又慢热的人.在后来向小Q还有菠萝王谈起我高中时期的改变的时候这样提及过. 最近常常在想.尤其在昨天发现那位超帅帅哥的时候被更深刻的触及到.如果坐我旁边的人是polo.反应应该是相当强烈吧.哈哈.那个色女.又花痴. 不得不承认的是.她那种具有感染力的性格着实让人向往又嫉妒. 所以听说她交到重庆那个朋友之后我一点都不怀疑那个女的会有和我们相同的遭遇.比如陪她逛些让人头大的东西还要在旁边不停地说好看.当然这个就涉及个人审美的问题~ 不过我真是不记得我有说过一想到要学医了就高兴.看到这个她又要说我作了吧.我在这边经常郁闷要骂一个人作的时候应该如何表达. 虽然在这边已经有三个月的时间.有时候还是忍不住犯迷糊地恍惚. "QQ说,大昌隆倒了,被台湾一家公司收购了。这是最近贵阳的大消息。" 看到这里.终于有液体滑落.没有猜错的话.那家台湾公司应该就是我每周必跑的大润发.

Posted in 未分类 | 4 Comments

航海日志[8]。

                                 Photo by polo. 因为上星期不小心被polo同学触及了一下.就忍不住兰滥用职权一次. 那么.明天就看[蓝色大门].

Posted in 未分类 | 2 Comments

航海日志[7]。

思维混乱的问题始终没能得到改善.并且伴有大头症越发严重的趋势.

Posted in 未分类 | Leave a comment